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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殺狼曲(二)

    就在鬼子騎兵逃離戰場幾分鐘之后,陳光的命令下達到了還在伏擊陣地上的王立。

    “什么,后撤二百米?支隊馬上要對敵人炮擊……”王立腦袋嗡的一下子悶了。

    陳光還是下命令了,他明白,如果一直僵持下去,要想消滅這個日軍炮兵聯隊,全部繳獲這些火炮很難。但是他就是想不通,也舍不得,戰斗剛開始不久,還可以等等。

    別說王立想不通,就連手下的幾個營長頓時炸開了,一營長錢貴祥吵吵著他的公鴨嗓子,激動的就要往鬼子扎堆的地方沖。幸好團部的幾個參謀拉住了他,不然就按他的脾氣,說不定早就把敢死隊都準備好了。

    “團長,讓我帶同志們再沖一次吧!這可是36門大炮啊!36門哪!”錢貴祥加重語氣激動的說著,身后副團長,參謀長都不住的點頭。

    紅軍缺炮,那是事實,即便是當時的中央軍也缺,看看,連陳誠的十八軍,六七萬大軍,才一個由軍部下屬了一個野炮團,就知道火炮,尤其是大口徑炮這意味著什么。

    打仗,炮團一上,還不摧枯拉朽的把敵人給全炸趴下了?

    這時的張玉確實很為難,他是從紅三軍團支援給紅四十軍的政工干部。他心里也舍不得這些火炮,但是總不能抗命吧!

    想了想其中的利弊,張玉站出來和顏悅色對王立說“團長,軍人以服從為天職,這也老軍長一直說的一句話。”

    張玉相信,就憑借王立對曾一陽的絕對迷信,可以打動對方的也只有這么個辦法了。

    王立確實有些猶豫,這么多的火炮,而且都是大家伙,保不齊紅軍有了這些底牌。就是另外組建一個王牌軍的底氣也有了。

    王立最后還是一咬牙,對傳令的參謀說“告訴長,一團在十分鐘內撤出陣地二百米。”

    錢貴祥沒猜到是這么個結果,立馬就急了,瞪大著眼睛,對著王立喊道“啥,團長,這可是36……”

    還沒等他說完,王立就不耐煩的打斷道“我識數。錢貴祥我看你思想有問題,這次仗打完后,去政治培訓班報個名,多加強一下思想教育。以后把覺悟提高了,省的老是丟我們老團的臉。”

    錢貴祥后悔的盯著王立,恨不得給自己扇幾個大嘴巴子。打仗他行,可真要拿著筆桿子,坐在學堂里,當讀書人,比殺了他還難受。即便曾一陽一心想要提高軍官和士兵的文化水平,手下的指戰員也是全心全意的擁護,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大有人在。

    就說這個錢貴祥吧!參加紅軍前,是一個布店染坊的學徒,十來歲就去店里幫忙,可是一天學都沒上過。

    雖然現在也能寫上幾個字,最多三,就是他的名字,錢貴祥,都是基礎太差。

    跺著腳,哀嘆著去命令戰士們撤離,錢貴祥可不敢和王立叫板。誰叫他是老團來的呢?王立在老團的時候就是營長,他學會打槍還是王立手把手教會的,他有這個膽子?

    只能哀嘆,自己流年不利,裝槍口上了。

    看著支隊參謀離去,王立黑著臉,不悅的呵斥著他手下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力營長。雖然,他早前也和錢貴祥動的一樣的心思,不過幸好張玉勸下來了,不然正要帶著部隊來一次沖鋒……

    鬼子可是還有上千人啊!自己沖上去的部隊總不能也少于這個數吧!

    要是真的動了同歸于盡的心思,那么,一團,紅四十軍的絕對主力團,說不定就垮了,他王立也會成為罪人。想明白了這一點,他才感慨起來,為什么陳光那么能打仗,原來就是‘果斷’二字。

    好在王立手下槍法準的戰士還有不少,不怕鬼子乘著一團后撤的時間,將炮卸下來,對準他們來一場炮戰。基本上,一有鬼子探出頭來,稍微有點小心思,就是子彈招呼。

    等到一團兩千多號人,遠遠地盯著散落在河灘上的一百多輛鬼子大車,個個就像丟了魂似的,難受的不行。

    都是自己仗沒打好,不然這些大炮可是姓‘紅’了,成了紅軍的戰利品。

    是老紅軍過來的都知道,雖然說得中央軍天上飛機,地上大炮。但這個時代的飛機能力有限,就掛著幾個炸彈,丟完了就走。紅軍傷亡最多的,還是大炮給予的危害。

    往往敵人一輪炮擊,就能讓一個陣地上的紅軍戰士少去一小半。

    撤出了足夠的距離,王立郁悶的將草原上一顆不知名的小草拔了起來,放在口中嘬著。他心里就是舍不得,要說紅四十軍的一個炮團,比這個鬼子的野戰炮團的規模差不多,那可是上百萬大洋堆起來的。

    心說,炸吧!這小鬼子真不是東西,炸死了最好。雖知自己這是安慰話,不過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心里也就好受了很多。

    至少,他可以看到這千八百號小鬼子,是怎么死的。躲彈藥車底下?真是二的沒治了,連個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陳光見王立的主力團撤了出去,雖然距離遠了,但也只不過是二三百米的距離,步槍準頭差點,可機槍夠得著,而且還是連續火力。尤其是重機槍,不斷的給鬼子造成火力上的壓力。壓的鬼子連頭也抬不起來,更不用說擺弄那些大炮了。

    果斷的命令炮兵試射了一炮彈,射擊的效果不太理想,炮彈直勾勾的一頭扎進河里,爆炸的動靜,和河里的沖起來十多米,夾著河底的碎石,飛了一陣后,又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沉寂,絕對的沉寂。

    王立看著不斷從大車底下,火炮后面跳出來,瘋狂的沖向紅軍陣地鬼子士兵。不由的感嘆,陳光這招簡直絕了,沒錯,陳光并不是想王立想的那樣,不要了整整一個聯隊的鬼子大炮。

    而是占著有利的占據,給鬼子上心理課來了。逼著鬼子瘋、狂,從而扭轉戰局。

    “高,實在是高……”王立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又興奮起來。不由的感慨,要不人家是縱隊副司令,而自己是一個團長呢?想不到仗還能這么打。

    鬼子聯隊長寬木隆一眼神木訥著抬頭看了看的的頭頂,確認是炮擊,頓時一股悲慘從心頭升起,頭頂上是炮彈。注定要死在本國炮彈下,這無疑是一種諷刺,從自己的國家意氣風的登上船,來到寬闊的大6,可是卻要死在自己的武器下,這無疑讓他的自尊心,在此刻崩潰了。

    神色迷離的看著,不斷從大車地下,跳出來,嚎叫著沖向紅軍的帝國士兵。

    寬木隆一簡直要瘋了,抓狂的拔出手中的指揮刀,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詞語。

    泄一通后,才讓他清醒了過來,他明白,今天能活下來的,都是天照大神的眷顧,是神保佑的武士。

    陰沉著連,寬木隆一遠遠的看著紅軍團的士兵,只不過是趴在地上,根本沒有時間構筑陣地,這無疑給了他一絲僥幸。

    一個瘋狂的計劃,出現在了他的心頭。趕著裝炮彈的車,往紅軍的陣地上沖,一旦湊近紅軍,就將車上的引爆,說不定他還能有辦法讓部下多沖出去幾個……

    “中島君……這樣、這樣、這樣。”就見名叫中島的少佐不斷點頭,臉上凝重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突然,靠在大車的另外一邊,將幾匹馬牽在了同一輛大車上。這讓本來四匹馬拉的車,變成了八匹馬拉。雖然牽力上大了很多,但是很容易將車軸拉斷。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顧慮的時候,兩個小鬼子,將軍裝都脫掉了,光著膀子,胸口圍著一圈,挑上馬車就往紅軍堵住的地方沖去。

    兩個小鬼子狡猾的躲在了馬匹后面,紅軍的神槍手也找不到人,看著馬車一點點的沖了起來。

    王立看著馬車越跑越快,心里不由的一突,鬼子打仗不要命,他可是見識過的,而且戰術素養也不錯。

    王立帶著一個團的紅軍,能夠順利的圍上鬼子的一個聯隊,還是雙方兵種不同,鬼子炮兵,紅軍步兵。雙方距離又近,所以才占了大便宜。壓著鬼子打,紅軍還幾乎沒有什么傷亡。

    隨著鬼子的大車離開紅軍的防線越來越近,王立心中的不祥預感更強了,對著身邊的重機槍手著急的大喊道“打,給我打,往馬匹身上招呼,絕對不能讓鬼子大車接近我們的防線。”

    噠噠噠——

    數挺機槍同時響起,向鬼子大車前的馬匹噴射著火焰。

    隨著戰馬嘶鳴的慘叫,不斷有馬匹從大車上脫離出來,不是倒斃路旁,就是被大車連帶著撞了出去……

    鬼子少佐中島,在馬車啟動不久,就拉掉了自己胸口的引信,抱著必死無疑的心思,想要為身后上千鬼子炸出一條血路來。

    隨著拉車的馬匹,一匹匹的倒下,最后鬼子的彈藥車在最后一匹戰馬倒斃抽搐的瞬間,撞上了地上的馬匹,轟然散架……

    這個時候,大車離開紅軍才僅僅五十多米,很多戰士口看到倒斃的中島腰上綁著的,正緩緩的冒著青煙。

    不好——

    轟、轟、轟——

    一車打炮彈,在瞬間爆炸的威力,那是如何的強大。轟隆隆,爆炸聲不斷,一團巨大的濃煙升上天空,天上都是呼嘯的彈片,從紅軍的頭頂呼嘯而過。

    威力巨大的沖擊破,甚至將被炸起來的泥土,后四處擴散,猶如狂風般的向紅軍呼嘯而去……

    即便是打仗小仗打過上百場的張玉,后背也是整整涼。鬼子實在是太瘋狂了,這種招數都用出來了,怪不得司令員一再提醒,在戰場上他不需要鬼子俘虜,這是為戰士們的生命考慮。

    曾一陽知道,關東軍的主力部隊都是老牌常設師團,除了以打醬油為己任的大阪第四師團之外,都是不要命的強盜。說不定一場仗打下來,一個俘虜也抓不到。

    這些被軍國主義宣傳的,喪失了意識的殺戮機器,已經不把自己的生命當成回事了。這不是勇,而是瘋。曾一陽可不想,在戰斗勝利后,自己的士兵在救助鬼子的時候還要不斷的傷亡。再說了,對于侵略者,那個手上不沾染著同胞的血跡,殺光,干凈。

    突如其來的爆炸,讓所有的紅軍戰士都意識到,戰斗還沒有結束,而且還是剛剛開始。

    等到硝煙滿滿的減淡,突破迷霧,紅軍戰士又看到了迷霧后,兩輛鬼子彈藥車沖了上來。這次根本就不用王立命令,長槍、短槍、機槍都是一股腦的往鬼子彈藥車的馬匹上射擊。

    王立氣的雙眼通紅,不住的罵著鬼子不是人。他的部隊出現了傷亡,而且都是被鬼子炮彈的彈片劃傷,有的戰士趴在地上,軍裝都被不斷涌出的血液染紅了……

    好在,有了前車之鑒,沒讓這伙小鬼子得逞,遠遠就將拉彈藥車的馬匹全部射成了血窟窿,躺在地下,潺潺的血涌如泉。和中島的瘋狂自殺攻擊一樣,兩輛彈藥車,也在靜止后不久,毫無征兆的爆炸。

    遠遠的透過望眼鏡,陳光也被鬼子的瘋狂嚇了一跳,無奈的下達了炮擊的命令。

    八門8o的迫擊炮,兩門75的山炮,噴著憤怒的怒火,將帶著毀滅的炮彈,送到了鬼子彈藥車扎堆的地方,一時間轟隆聲不斷,硝煙彌漫,整個戰場,都籠罩在死亡的迷霧中。

    寬木隆一看見自己的計策已經奏效,心想,對方防守的部隊,一定有著不小的傷亡,真準備帶著一群士兵,趕著彈藥車,往紅軍跟前沖。馬死光了,就用人力推,一定要沖到紅軍跟前,給部隊沖鋒帶來時間。

    可惜,一切,都在這個時候結束了,當停留在了河堤上的彈藥車爆炸,天空中不斷落下的炮彈精準的命中,一輛輛彈藥車頓時被引爆了。

    如同坐在噴的火山口,鬼子連哀嚎的機會都被剝奪,就剩下了天空胡亂飛舞的鬼子尸體,火炮殘骸。爆炸持續了整整有十來分鐘,這其中,不但所有的鬼子,在一瞬間被全部炸死在河堤上,就連遠處的紅軍,也是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注定,將是什么也不會留下,大地在震動,天空在翻滾,如果說這就是地獄的話,看到整個過程的人都不會懷疑。

    幾百匹馬,一百多輛大車,上千鬼子……

    在硝煙散去后,一切都了焦土,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苦味,血的腥味,就是被翻開的泥土的酸味。

    等到王立雙腳踏上這片焦土的時候,詫異的現,鬼子士兵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沒有找到,連馬匹的尸體也和爆炸翻起來的泥土混合到了一起,雙腳在松軟的泥土上,王立心里甚至隱隱有些血冒出來的幻覺。

    “團長,這個……”

    錢貴祥即便想不死心也不行了,寬達近一里多的地方,青嫩的草皮已經消失的無隱無蹤,裸露的泥土,和或許還能看到一些殘肢斷臂,還有就是隨處可見的一個個大坑。

    錢貴祥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這一切,腦子里突然想起來。假如,他帶著他的一個營沖到鬼子跟前,會不會也會生……

    一陣陣涼風吹過,他不由得一陣驚悸,才感覺背后完全被濕透了。

    不過這些才是一個開始,有著更嚴酷的戰斗等著他們去,第三旅團的一個騎兵聯隊離開他們也不遠,一點和對方交上手,也是一場苦戰。草原是騎兵的天下,即便有了槍械的出現,騎兵的威力還是不能忽視。

    陳光帶著人,在三道川靠上游的地方度過了河流,馬上就命令王立帶著他的這個團,準備出。

    整片焦土上,已經沒有一樣好的武器了,即便有,紅軍也沒有時間去找了。可以想象,這樣猛烈的爆炸后,還能剩下些什么?

    陳光一言不的聽著王立報告傷亡情況,大多數都是輕傷,能夠隨部隊轉移,但是小部分重傷員就要命了,只好安排戰士,將他們往長城內送過去。

    落馬坡,紅軍堵住了一路突襲的鬼子騎兵聯隊。由于吃不準鬼子的搶進方向,陳光只好設置了三個這樣的陣地,沒一個陣地上,放上一個營的兵力,雖然他也挺擔心的,不過沒辦法,手上的兵這么多,而且鬼子又是騎兵,來去一陣風的事。

    接到消息的陳光,立刻就組織部隊,往落馬坡方向增援,也派出通信兵,聯系騎兵支隊,往側后方圍住鬼子騎兵聯隊。

    和以往不同,老四十軍的紅軍行軍時候喜歡唱歌,這樣不但能夠保證節奏的情況下,也不會讓體力下降很快。

    但現在,他們正全力的跑步前進著,落馬坡距離陳光帶著主力整整四十多里,先不去說紅軍一個營的兵力,在鬼子一個聯隊的進攻下的傷亡情況。就是一旦鬼子進攻不利,突然撤入大漠深處,那么簡直就是放虎歸山,沒有天空偵查飛機,想要追上,并拖住鬼子騎兵無疑是癡人說夢。

    確實,陳光的擔憂不無道理,鬼子旅團長,在和野炮聯隊失去聯系后,就派出了數潑通信兵,并萌生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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