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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零五章 命門

    羅平鎮,指揮部駐地。

    對于殲滅慶安守敵,拿下綏化,曾一陽并不擔心,他已經籌備了近一個月,要是連眼前的這個田中信男都拿不下來,他還有什么底氣,去跟關東軍叫板,在梅津美治郎的眼睛里拔釘子?

    曾一陽乘著這次機會,在羅平鎮外的一處打谷場上,擺起了教案,竟然閑情逸致的給教導團的干部們講起課來。

    這些干部雖說在教導團,每天除了訓練之外,還有總部的參謀們過來講課,學習基本的指揮技能。

    教導團不過是司令部的說法,這是源自于軍中的傳統,一邊行軍打仗,一邊培養干部,兩不耽誤。教導團,還有一個更硬氣的名字——抗大東北軍分校。

    每一個學員除了教導團的干部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軍校學員。

    一年來,東北的局勢非常艱難,別說教導團了,連司令部都經常需要轉移。這樣的局勢下,教導團的干部不僅僅要負責戰斗任務,還要抽出時間來學習,但成長的度卻是驚人的。

    ‘學了再做’和‘一邊學一邊做’,在經驗積累的度上,有著明顯的差別。

    兩者在實施上有些區別,不過相比下來,后者雖然條件上比不上前者,但要論成就,或許會比前者高上很多。尤其是,學員能夠直接參與實戰,對于帶兵能力、眼界的提高很有幫助。

    黃埔在成立之初前六期的學員中,出現了大批的的名將。

    一方面,學員的素養高人一等,進入黃埔的學員,都是以救國為己任,懷揣著滿腔的報國熱情。但另一方面,兩次東征和之后的北伐,都讓這些學員迅的成長起來。

    戰場上槍炮無眼,也讓一些初見崢嶸的戰將,壯志未酬,未免讓人遺憾。

    曾一陽也有這樣的困惑,但他也不能為了保護這批學員,而不讓其上戰場。軍校學員,先就是一個軍人,能夠在戰場上不斷的磨練才是成長的最好養料。

    為了能夠讓這些將來部隊中基層指戰員能夠很好的掌握小部隊作戰的精髓,東北局和司令部想盡了辦法,有時候也會讓教導團去戰場觀摩,獲得第一手資料。

    但這次的機會實在太難得,日軍綏化地區的作戰兵力不足,周圍五個縣所有的日軍加起來還不足一萬人,其主力更是一頭扎進了慶安這座孤城。這正是小部隊運動作戰最佳的機會,曾一陽當即決定,用戰場來讓教導團。

    很多現階段綏化敵我態勢的情報,也在講課的時候交代給了學員,用意很簡單,就是要讓學員們了解。

    平原地區作戰,小部隊牽制大股敵軍,為集中兵力重創其一部創造條件。

    當然,這次戰役的重點不在這里,曾一陽的目的是肅清在松花江以北地區,濱江境內的日軍,為部隊開辟根據地創造條件。

    曾一陽雖說名義上軍分校的校長,但上臺講課的機會并不多,所以底下聽課的學員一個個心情激動,坐在地下靜靜的聽著曾一陽的開場白。

    “同志們……抗大東北軍分校成立將近一年了,除了在陜北組建的時候,能偶安心在教室內學習一些軍事理論知識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時間,你們都不是在教室內,而是出現在戰場上……”

    “長,這次圍殲慶安守敵有沒有我們教導團的任務?”

    曾一陽的開場白剛結束,就有學員耐不住喊了一聲。部隊已經在戰場上,只要越過呼蘭河,這場戰斗就是參加定了。

    “慶安的仗可不是你們想的這么打。對于日軍來說,守城雖說不是長項,但我們總不能慣著他們。要是他們將守城這個本事都練好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抗日部隊。所以,要讓他們揮長處!”曾一陽說道這里,神秘的一笑,心中自然有些得意。

    “長說的太好了,小鬼子是不能慣著他們。以前在山西作戰,我們都是在敵后,都是鬼子不喜歡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往往將鬼子牽著鼻子走。這樣一來,鬼子不僅無法利用掃蕩驅趕根據地部隊,還要付出慘痛的損失。”

    一個學員笑呵呵的大聲說道。

    “所以,打仗說白了,就是將自己的長處揮出來,將對手的短處暴露出來。這也是我軍現階段跟鬼子作戰的最重要的一環,我軍裝別不足,尤其是重裝備比鬼子少。在同樣都是步兵的情況下,我軍的行動能力就要比鬼子強的多。”

    “長,這些我們都明白。但怎么樣才能讓鬼子在平原地區,甘心被牽著鼻子走?”

    曾一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批學員雖說年紀都不打,但從軍的盡力都不短。有些更是從南方的蘇區,一路經過長征過來的,作戰經驗豐富,缺乏的是指揮小規模戰斗的經驗。

    只要調教好了,這底下上百人,將給部隊輸送上百個營連長,這才是曾一陽最看重的。

    “弱點!”曾一陽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

    “弱點?”

    有些學員低聲跟著說了一遍,他們不是不明白掌握對手的弱點的重要性。而是缺乏這種事事掌控于手中的能力,只要邁過了這一步,這些學員的前途將不可估量。

    “沒錯,就是弱點。兵書上說水無常形,兵無常勢。弱點也將在不同的時期會出現轉變。我舉個例子,在九一八之后,東北軍將領馬占山假意迎合鬼子,但在關鍵時期舉起抗日大旗,在江橋和鬼子決戰。這場戰斗,生在初冬的齊齊哈爾,鬼子在戰場上的傷亡并不大,這源于他們的武器優良這長期訓練,但是最大的傷亡出現在了凍傷上。當時的關東軍擁有的鋼盔內襯很薄,而齊齊哈爾當年的天氣冷的比常年早,所以鬼子帶上鋼盔就很容易將腦門凍在鋼盔上,一旦揭下來,整個頭皮都要剝掉。而戰后的統計中,凍傷占傷亡日軍中最高的比重。按理說,鋼盔能夠在作戰中降低前線士兵的傷亡,尤其是因為火炮造成的喪亡,但在江橋戰役中,日軍中的鋼盔就成了其造成大量傷亡的最要原因。這是作戰雙方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曾一陽總結性的說道“一個優秀的指揮官,不但要能夠讓士兵信服,還要有一個清晰的頭腦,利用一切周圍能夠利用的地形,天氣等因素,用一切可能的辦法,打擊對手。”

    “而在綏化,日軍最大的弱點是騎兵和炮兵。這兩支部隊一旦駐扎在城內,其作用甚至比步兵都要差。可是在城外,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創造了機會。騎兵和炮兵作為日軍最主要的進攻手段,失去了這些進攻力量,日軍就只能守城,等待援軍的抵達,但是只要圍而不殲,綏化的日軍就會被牽著鼻子走,最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曾一陽是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走下講臺。綏化的局勢能夠如此明朗,也正是從1縱圍困日軍騎兵和炮兵開始的。

    小鬼子太配合了,還有田中信男對于在綏化的作戰,勢在必得。

    可臨了馬上就要開戰的功夫,手上兩支最重要的部隊出了問題。這能不讓他著急嗎?這才將綏化的守軍抽調一空,其決心不言而喻自然是要將炮兵大隊和騎兵接應出來。

    只要炮兵和騎兵沒有大的損失,田中自信這之后的作戰,不管是城市防御戰,還是野戰,他都有一拼的實力。

    他也明白一個事實,濱江的皇協軍有守備公路和鐵路的職責。

    實際上駐守各處的偽軍部隊不過是裝裝樣子的,對付土匪和小股部隊或許能夠堅守。但要是對上曾一陽手下的任何一支主力部隊,不說一觸即潰,也堅持不了多久時間。

    所以,綏化今后的作戰,鐵道線和公路防線將非常不保險。

    除非12師團主力增援抵達,才能扭轉這種不利局面。沒有了鐵路,田中信男想要掌握戰機主動,就必須要擁有騎兵部隊,不然茫茫平原上他的步兵主力隨時都有可能受到攻擊,失去作戰的主動權也不奇怪。

    站在不遠處,席謝維俊看著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從榆樹的作戰中,他看到關東軍在作戰中的思路也在轉變,這有關東軍高層對于重兵圍剿的效果不佳,才轉出現的新戰法。

    謝維俊一度擔心過綏化的戰斗不好打,可沒想到的是,部隊主力剛剛抵達巴彥,擔任偵察任務的偵察大隊就源源不斷的將日軍主要兵力的布置給送到了指揮部。

    而曾一陽從各種情報中,一眼瞅準了日軍在該地區的炮兵和騎兵部隊。

    僅僅一出手,就讓該地區的日軍最高指揮官,田中信男的小辮子捏在了手中。而日軍呢?一處被動,處處被動。

    接下來的作戰,對于前線指揮部隊作戰的王利來說,將是非常簡單的圍點打援。就像是切西瓜一樣,將抱成一團的日軍主力,一點點分剝開來,一口口的從容吃掉。

    平時日軍也不會這么容易露出敗相。

    在兵力上日軍也不弱于曾一陽現階段能夠調動的部隊數量,關鍵還是綏化日軍被捏住了命門,而田中信男又太固執造成的。

    曾一陽像模像樣的夾著一本教案,向前敵總指揮部走去。還沒有走出打谷場就遠遠的看到等在一邊的謝維俊和肖龍兩人,兩人也隨即迎了上去“日軍又有新行動了?”

    “田中就憑借手中的3ooo步兵還想翻本。在進入慶安之后,不到一個小時,就派出了兩個中隊,在慶安東南防線的呼蘭河邊上設立的河防陣地。而城內的鬼子也不消停,像是有開拔的跡象。”

    肖龍的帶來的情報不算太重要,但說明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田中信男并不知道曾一陽手中的兵力情況,原本1縱兩個旅圍困主力綏化騎兵14聯隊一部,一個大隊的兵力,捎帶著將野炮兵2o聯隊的一個大隊逼開了公路。

    完成這些部署之后,王利立刻抽調了兩個團的兵力,直撲北線的望奎,和青岡,在綏化的外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日軍增援部隊想要通過這些區域,都要經過1縱這兩個團的防區。

    在這種情況下,留給田中信男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用步兵突破警衛旅防線,急行軍至綏化城內,然后固守待援。

    時間拖的越久,對于田中來說就越危險。

    但結果是,田中信男考慮到鐵道線已經不安全,步兵沿著公路急行軍,容易在靠近綏化的時候被伏擊,這樣一來損失必然慘重。還不如主力直接和被圍困在慶安北部的騎兵和炮兵兩個大隊匯合,用兵力優勢,壓垮警衛旅的防線,在外圍殲滅警衛旅外圍兵力,達到不用城防戰,就解決綏化危機的窘境。

    “田中既然想要大打一場,告訴閔中原鬼子北上可以,但絕對不能再放鬼子回慶安,把后路給我斷掉了。”

    曾一陽沉吟了一會兒,才對肖龍下令道。接到命令的肖龍,馬上就去派人下命令。

    “是否命令王利和馬文軍,將圍困在上崗的日軍殲滅掉?畢竟日軍騎兵在不計傷亡的時候,在接到南線增援的情況下,突破重圍,和田中支隊的主力會合。”

    謝維俊倒不怕日軍的炮兵還有機會從包圍圈里逃跑。

    “綏棱的守軍有沒有動?”

    曾一陽突然問道,司令部前期對巴彥、慶安和綏化這幾個縣了解的比較充足,但對于綏棱,在請報上有些空白。

    一來是綏棱日軍兵力駐扎不多,人口稀少。又不在交通要道上,并不是部隊的主攻方向,自然在防備上也不是那么嚴密了。

    曾一陽這么問,可就讓謝維俊犯難了,他對綏棱的情況也不是太了解,就知道這個縣日軍總兵力駐守也不過一千人,還不到一個滿編大隊的兵力。

    料想綏棱的日軍守備部隊要是再南下,這個地區就真的成了真空地帶了?

    “日軍沒有行動?”

    曾一陽一看謝維俊的表情就知道了大概,綏棱的重要性并不凸顯,除了有幾處礦藏被鬼子占著之外,土地也不多,人口更是稀少。集中并村之后,整個縣也只有幾個像樣點的大村莊。

    “沒有行動,這才是大問題!”

    曾一陽略有深意的說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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