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痕小說網 > 血戰旗 > 第393章 意見分歧
    第三九三章意見分歧

    最近有九天文學,其實每次寫好稿子之后,我一般都會改一遍,然后再看一遍有沒有打字的筆誤。可總有遺漏的。

    水鬼只能保證今后的更新中,在上傳前,再多看一遍,盡量避免。至此,感謝書友對本書的關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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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鎮,右依納謨爾河,背靠二龍山。

    是德都中部的一個重要集鎮,早些年,青山鎮的作用不如現在重要。僅僅是當地蒙古族,滿族和漢族等百姓每個月一次的集會場所,是一個以物易物的商業性小鎮子。

    沒有集會的時候,青山鎮上很少能看到行人。

    僅有的百十來戶居民,也多半有各自的營生,很多都是從事來往齊齊哈爾等大城市的商人,隨著商隊的日程不斷的往返兩地之間,商戶家中就很難在顧得上了。

    鎮內的居民因戰火波及,大都離開了此地。

    投親戚的投親戚,周圍沒有親戚可投的,大都進山躲避兵禍去了。等到23o團先頭1營抵達青山鎮的時候,這里只留下了一座空城。還有留下駐守的一個班的縱隊偵察營的戰士。圍繞著鎮子的是一個一個人多高的木頭鎮墻。也不是為擋住人而修建的,完全是為了提防野豬而修建。

    鎮墻修建的稀稀拉拉的,在外面就能看到鎮子里面的行人。

    馬瑞帶著部隊抵達青山鎮就傻眼了,就靠著周圍的一圈木籬笆,難道還能阻擊日軍大部隊不成?

    鎮子內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木質結構,納謨爾河上游就是小興安嶺,支流又通著大興安嶺,不缺乏粗大的圓木。往年周圍村子里的老百姓也會跋山涉水幾十里,在冬季抵達山林中,進行伐木。

    然后將木材運到山林中的低矮處,或者干脆運到山中小河的河床上,等待第二年春季雪水融化,順著河流漂到下游的青山鎮。

    老百姓只要到時候在河中扎下一道道攔截的木排,將河中飄過的圓木一一撈起,不僅省了來回運送的勞力,也因為山里路不好走,十幾個人扛著巨大的圓木是不可能將木材運送出山的。

    而被拖上河岸的木材,大部分都被堆放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木頭堆。這些不僅僅是青山鎮冬天的取暖燃料,也是這里百姓建造房子,打造家具的重要材料。

    所以,青山鎮多余的木材很多。

    多的讓馬瑞看著就眼暈。

    這些木頭如果能夠全部利用起來,只要人手夠,就能修建一個甚至能夠抵御15o口徑重炮的防御工事。只要工事夠深,鋪的圓木足夠大,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但有一個限制,人手。

    修建大型的防御工事,他一個營的人手哪里夠?

    即便全團一起修建,也不見得一周之內能夠修建的完。

    馬瑞這才心里躊躇了起來,有心將這些木材都利用起來,卻心有余而力不足。這時候,好2連長帶著人來到馬瑞在鎮口的營指揮所內,詢問道“營長,工事怎么修?”

    “壕溝,塹溝,散兵坑……該什么修還怎么修建。還要謹防日軍可能出現的裝甲車,在正面防線,挖一個五米寬,三米見深的反坦克隔離帶。注意,戰壕和戰地醫院都要考慮到放火的因素。”

    馬瑞目光穿過窗口,看著窗臺上露出的半新的木頭紋理,心中更是緊張了不少。

    一個木頭建筑的防區,要改建成一個基本放火的工事,就已經足夠困難了,尤其是時間上還那么緊。留給,馬瑞的時間最多只有半天。

    時間緊,任務重,讓馬瑞無法對戰場做更多的部署,只能憑借著以往部隊的作戰經驗,命令部隊就地在鎮子內布置防御陣地。對于在鎮子內的幾輛卡車,他也沒心思去擺弄。

    以前,在戰場上繳獲了日軍的卡車,馬瑞總是最興奮的人之一。倒不是他想把卡車開回去,而是覺得會開車,是一件非常拉風的事。雖然結果都很糟糕,不是開到坑里,就是翻在水溝中,弄得自己灰頭土臉的。

    別說9縱,就是在總部,汽車也都是稀罕物。

    倒不是擺弄這東西太難,沒有人會。而是汽油無從補給,汽車這東西是好,可是沒有汽油,就成了累贅。

    和以往戰前一樣,馬瑞帶著警衛員,背著地圖,乘著天色尚早,騎著馬去觀察地形。其實,就青山鎮的地形來說,是最典型不過的平原地形,周圍有兩條河,只有兩個高地,說是高地,其實也就高處別處一頭。是個實實在在的土包子,這樣的地形,只適合炮兵使用,但卻很難防御。

    因為,地形上是一個很緩和的坡度,進攻可以通行無阻。

    馬瑞也不可能將僅有的一個重機槍連放到土坡上,等著鬼子的炮兵去炸。

    回到了鎮子之后,馬瑞看到幾個戰士圍在卡車周圍,往空的汽油桶內灌汽油。馬瑞攔住了營部的一個文書,詢問道“戰士們為什么不去挖戰壕,都圍著汽車在干嘛?”

    才二十出頭的文書撇著嘴,不滿道“劉營帶著3營來了,3營的人能耐,現鬼子的這幾輛汽車中,有兩輛還能用,就是汽油不太夠,所以就從其他報廢的汽車中的油箱里抽汽油。”

    “劉林義?”

    “嗯!”

    文書爽快的點頭答應道,難道23o團還有其他姓劉的營長嗎?不就3營長劉明義嗎?不過劉明義一來,整個青山鎮就熱鬧了不少,不僅在鎮子外挖野戰戰壕的戰士被叫停了,而且還命令在鎮子內拆卸房屋的1營戰士也被叫停,不過文書知道也不多“劉營長一來,就大不一樣了。劉營長開卡車那個叫好,穩當的就像是在平地上一樣。”

    最要命的是文書還贊嘆了一句劉明義,這才想到營長和劉營長不對付。

    馬瑞倒是沒在意,追問道“3營什么時候來的?”

    “就前后腳,差不了半個小時。”

    馬瑞點點頭,他知道23o團都在急行軍,部隊前后即便有別,相差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最慢的可能是后勤和團部,但在傍晚之前,也肯定會趕到。

    “劉林義,你給我下來。”

    馬瑞氣呼呼的沖到了圍觀的卡車邊上,沖上駕駛室邊上的踏板,手臂伸入駕駛室的窗口就要揪人。

    “老馬,你這是干什么?別……別……,有話好好說……”劉林義驚恐的被馬瑞連拖帶拉的從卡車上拽了下來,雙手用力的扳著馬瑞的手臂,似乎也沒多大的作用。

    來到僻靜一個空房子內,馬瑞這才放開了劉林義的衣領,這才大吼道“誰給你的權力,命令1營停止挖戰壕的?”

    馬瑞的話其實不太準確,他更想說的是,劉林義的手,撈過界了,3營的代理營長,竟然敢管1營的事。這官司打到縱隊司令王炳南的跟前,都是他馬瑞占天大的道理。

    尤其是,日軍可能很快就會撲上來。

    如果日軍進攻時候,戰壕還沒有挖好,防御的一方就要處處受制,甚至全軍覆沒。

    “老馬,你消消氣,消消氣。”

    “別來這一套,老子算是看出來了,小白臉沒好心眼,這話用在你身上再好不過了。”馬瑞的話酸酸的,劉林義也是大為尷尬。

    “誰不知道1營是你老馬手下調教出來的老虎營啊!即使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你的眼皮子地下給你下套不是。”說話間,劉林義就將馬瑞引到了桌子邊上,就著椅子把馬瑞按在了椅子上。而他自己則坐到了馬瑞的對面,從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一張紙張來,攤開后,這這張紙還不小,馬瑞抬眼一看,有點眼熟“這好像是周圍的地形圖啊!”

    “好眼力!”劉林義大為夸張的夸獎道“都說你是王司令都看中的猛將,果然名不虛傳。”

    馬瑞臉上露出些許得意之情,心中暗自提醒別被劉林義的糖衣炮彈給打趴下。再說了,能認出是青山鎮的地形也不奇怪,他帶著警衛員騎著馬走遍了走位的溝溝坎坎,不敢說是胸中有溝壑,但大致的地形還是認得出來的。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營長,王司令怎么會對我有印象?”馬瑞雖然說的輕飄飄,但眼神卻直勾勾的蹬著劉林義,像是要驗證劉林義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似的。

    “這能有假?王司令親口夸獎過你打仗勇猛,1營在你的領帶下,成為縱隊最精銳的一個野戰步兵營。”

    馬瑞歪著腦袋,總覺得這話雖然聽得渾身舒坦,可就是有什么地方有點吃味,可往深了想,卻想不出到底那里不對。

    劉林義見馬瑞七分歡喜,三分狐疑,就知道馬瑞心中的那點好懷疑的性子又起來了,話鋒一轉,說起了團部給他下達的命令,原來在路上,李團長現光靠著死守,很可能23o團連日軍一次正面進攻都擋不住,更別說堅守兩天的任務了。

    于是和縱隊的偵察科長盛山亮商議,是否改變一下思路,先拖住日軍的進攻。

    不管什么招數,只要有用,不妨用上去。

    盛山亮對正面作戰的經驗并不多,尤其是陣地戰,以往他擔當的更多任務是化妝潛伏,化妝偵察,多半是在敵人的防區內活動,獲取一線的偵察情報,于是就想到了用化妝來迷惑日軍。

    最好將日軍的先頭部隊打上一蒙棍,讓其猶豫再說。

    至于青山鎮是否該在外圍建立防御陣地,還是依托鎮內的房屋建立防御陣地,這都不是他所擅長的。

    “你是說,團長讓我們這幾百人化妝成鬼子?”馬瑞倒不是對穿上鬼子軍服心里有疙瘩。

    當年打游擊的時候,他和劉林義可沒少穿那身黃軍服,在日軍控制區偵察偷襲。但那都是面對偽軍,只要會幾句淺顯的‘曰本土話’就能蒙混過去。遇上了大隊的日軍日軍部隊,卻很難把戲做下去了。

    因為人一多,部隊之間就免不了會說話。

    只要哪一個戰士一露相,說出一句河北方言來,小鬼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到時候一場亂戰,1營、3營加起來才多少人?

    對上數倍于自己的日軍,那里還有勝算可言?

    關鍵還是放鬼子進入鎮子,部隊需要在防御上擔當很大的風險。先,鎮子外的防御陣地就不能去挖了,沒有了鎮外的防線,鬼子攻進鎮子內不過是時間問題。

    23o團接到的可是死命令,仗還沒開打,陣地先在1營手里丟了,馬瑞要是背上這個黑鍋,即使戰后政治部不不槍斃他,也會被一擼到底,這條命算是記在了政治部的名下,等他戰場立功,再去贖。

    想到這里,馬瑞猛然站起身,堅決道“我不同意,這樣太冒險了。”

    “老馬,有話好好說,別激動。”一邊說,劉林義一邊拉著馬瑞重新坐了下來,遞上了自己的水壺,寬慰道。

    見馬瑞的情緒好了很多,劉林義才接著說“團部也知道有風險,但青山鎮無險可守,只有背后的一條小橋可以作為防御重點。但是你看看地形,只要日軍往南行軍不到1o公里,就能找到一處淺灘,不僅步兵可以安全渡河,河底的硬石河床連大炮都能大搖大擺的過河,甚至不用架設浮橋。”

    “你這話什么意思?”馬瑞怒目圓睜“團里接到的是死命令,固守青山鎮。你們倒好,鬼子還沒來,自己就先慫包了。把陣地讓出去,這就是逃兵?”

    “逃兵?”

    劉林義也為馬瑞的固執氣的夠嗆,當兵的怕被人說什么?

    最忌諱就是被罵成‘逃兵’。

    只要被按上了這兩個字,這輩子就算立再大的功勞,也抬不起頭來。

    馬瑞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說話重了一些,才緩和道“我知道化妝對敵的好處,但是這要在日軍不防備的情況下。青山鎮本來就是鬼子第5聯隊的后勤部隊守著,被小分隊打下來后,難道鬼子會得不到消息?”

    “不說鬼子戰斗力如何,就說兵力,你覺得一旦鬼子進入鎮子之后,現不對立刻動攻擊,就靠著兩個營就能夠將鬼子趕出鎮子了?我也明白青山鎮的地形對于防守一方來說很吃虧,沒有險要的溝地山嶺,部隊要依托戰壕才能建立有效的防御陣地,但在鬼子重炮下,傷亡還會成倍增加。”

    “就因為困難,所以我們要第一時間想到如何面對更嚴峻的局勢,而不是想著利用那點小聰明來投機取巧。我的話到此為止,至于你們想怎么干,我持保守意見,但1營絕對不能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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